卢德之:伟大的事业需要造就大批优秀的企业家

2017-10-01 15:02:49   [责编:何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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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事业需要造就大批优秀的企业家

——在华声会学习中共中央、国务院9月8日文件座谈会上的讲话

弘康人寿保险公司董事长

华民慈善基金会理事长

卢德之

(2017年9月30日)

2017年9月25日新华社全文播发了中共中央、国务院2017年9月8日颁发的文件——《关于营造企业家健康成长环境弘扬优秀企业家精神更好发挥企业家作用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犹如金秋吹来阵阵清爽的风,立即激起了全社会的热评,特别是企业家的热评。我们今天这个座谈会范围小,人数不多,意义却很大。大家学习很深入,谈得很深刻,许多真知灼见给我的启发很大。下面,我从宏观的角度与大家交流一下体会最深的四个方面。

一、《意见》旗帜鲜明,立意高远,是在我国经济社会非常重要的历史发展时刻推出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文件,是一个让企业家感到暖心、安心、开心的文件

我是一个做了二十多年企业的人,风风雨雨,春暖花开,我感受最为深刻的是政策措施对企业和企业家的价值与意义。可以说,一个好的政策、一个好的文件往往是我们企业发展的重要保障。一个好的政策、一个好的文件对事业发展也具有重要的决定性价值与意义。

所以《意见》出来后,我当即对着电脑就通读了好几遍,还打印了一份放在公文包里。凭我二十多年来在企业摸爬滚打的经验,我认为,这是一个在一个非常重要的历史时刻出台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文件。为什么呢?第一,还有二十来天时间,党的十九大就要召开了。关于党的十九大,我们已经从习近平总书记“7.26讲话”中领会到了党的十九大将会开启的伟大使命、伟大部署和伟大征程。所以,党的十九大后,中国的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等方面一定会在“一系列的重要思想、重要观点、重大判断、重大举措”指引下,开创中国 “实现两个一百年目标”的历史发展阶段。第二,中国已经被推到了世界发展舞台中心,中国发展是中国自己的事,也是世界发展的重要参与者与贡献者。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创举,世界已经把希望的目光投向了中国,把许多发展的期待都寄予在中国的发展上,中国发展进入到了一个与世界全面接轨,甚至在许多方面引领世界发展的阶段。也就是说,我们已经到了一个中国需要更好地融入世界,世界也需要更好地理解中国的重要的时刻。第三,经过近四十年的改革发展和世界经济社会出现的新常态,中国企业和企业家已经到了必须转型升级的关键时刻,造就一代又一代优秀的企业家是中国发展的需要,也是世界发展的需要。经验告诉我的是,《意见》中提出了一系列新的、重要的理论观点、政策举措和制度安排,不仅仅是一些前瞻性、方向性、指导性的原则规定,而且是一系列针对性、操作性、规范性强的具体要求,字里行间都充分体现了党和国家对企业家的高度重视和亲切关怀,也充分体现了党和国家对企业家寄予的深切希望。第四,《意见》总结了中国企业和企业家发展的历史经验,特别是最近40年来的改革实践经验与教训,为中国企业和企业家健康发展创造了新条件。为什么这么说呢?随着依法治理经济发展环境,特别是反腐的深入推进,一些企业和企业家暴露出了许多问题,包括违纪违法问题,受到了应有的惩处。同时,随着一系列经济法规的进一步完善,许多经济活动走向规范化与法纪化。一些企业和企业家对此存在许多困惑,感到沉重的压力。《意见》在这时候出台,把党和国家对企业家的意志法纪化,可以一扫企业家心里的迷雾,让大家满怀信心往前走。所以,我的一个最深刻的印象是,《意见》中的许多理论创造和政策、措施既是实践经验的总结,也是对未来前景的展望,为中国企业和企业家更好的成长铺设了广阔的发展道路。

中国人民正在为之奋斗的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是一件伟大的事业。伟大的事业需要伟大的建设者,包括一大批伟大的企业家。从这个意义上说,《意见》是一个让企业家、暖心、安心、开心的文件。用一个比喻来说,这个文件就是中国企业家更好地航向世界经济大海的航标灯。在《意见》精神指引下,中国企业家一定能够乘风破浪,为21世纪中国经济社会发展和人类文明进步发挥积极的推动作用。

二、《意见》目的明确,措施扎实,蕴藏其中的理论创新与实践创新,必将对进一步深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改革发挥重大的价值与作用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从本质上说就是一种全新的事业,需要理论与实践的不断创新与发展。具体到经济活动,商场如战场,更加需要冒险。商业冒险就是一种创新。说得实际一些,经济活动就是一种最具有风险性质的活动,所以最需要积极的保障措施,需要法律规范。《意见》的一个重大理论创新,就是以党和国家文件的形式,第一次高度肯定和阐释了企业家和企业家精神,这种创造性的理论突破无疑会对深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改革产生重大的理论价值与发展意义。许多企业家对此体会深刻,感慨很多。我认为,从理论创新与突破上说,主要体现在以下四个方面:

第一,在政治上高度肯定了中国企业家的历史地位与现实作用。《意见》明确指出:“改革开放以来,一大批优秀企业家在市场竞争中迅速成长,一大批具有核心竞争力的企业不断涌现,为积累社会财富、创造就业岗位、促进经济社会发展、增强综合国力作出了重要贡献。”这种政治论断与政治重申非常重要,特别是对深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改革具有重大的意义。企业家是经济活动中最活跃的力量,在政治上高度肯定企业家既是对企业家的尊重,也是对企业家最根本的鼓励与保障。企业家拥有政治上的肯定与保障,才会更有定力、更有活力,才会更加自主地投身于经济社会发展中去。

第二,加快建立依法平等保护各种所有制经济产权的长效机制。这在本质上说,就是要完善企业家合法权益的保障机制。其实,2016年11月27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就正式发布了《关于完善产权保护制度依法保护产权的意见》,其中明确了包括加强各种所有制经济产权保护、完善平等保护产权的法律制度、妥善处理历史形成的产权案件等有关产权保护的十大任务,比如“公有制经济财产权不可侵犯,非公有制经济财产权同样不可侵犯”,比如“研究住宅建设用地等土地使用权到期后续期的法律安排”等。这是我国首次以中央名义出台的有关产权保护的顶层设计就已经出炉。从实践上看,建立依法平等保护各种所有制经济产权的长效机制,不仅是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内在要求,更是创造良好社会预期、增强社会信心的现实需要,是促进社会公平正义的重要举措。

第三,对大胆探索、锐意改革出现的失误予以容错。容错的本质是什么呢?就是要宽容企业家。我们知道,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建设是一项前无古人的伟大事业,没有任何先例可以遵循,一切都需要创造与实践。所以,企业家依法开展的任何尝试都是有价值的,同时也是不可能保证成功的。这就需要建立一种容错机制,保障企业家的合法权益。具体来说,就是要宽容企业家合法经营中出现的失误、失败以及国有企业家改革创新中的失误,依靠政府、企业和社会的共同努力,共同营造良好的政商关系和创新氛围。

第四,依法清理废除妨碍统一市场公平竞争的规定和做法。这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发展的需要,也是更好地融入世界经济体系的需要。从国内来说,清理和废除妨碍全国统一市场公平竞争的各种规定和做法,反对地方保护,反对垄断和不正当竞争,是建立公平开放透明的市场规则的重要保障和必然要求。从国际上说,有利于中国企业和企业家走出去的需要,也有利于形成与国际市场接轨的发展需要,让国际国内企业和企业家在一个统一市场上公平竞争,自主发展。

第五,政府重大经济决策主动向企业家问计求策。这样做的本质就是要充分尊重企业家。《意见》特别提出,要健全企业家参与涉企政策制定机制。企业家感受经济的速度最快,理解经济的方式也会最活跃,让他们参与到有关的经济政策设计过程中来,既是对企业家的尊重,也是有利于经济发展的积极举措。出台这项要求,无疑对进一步营造一个尊重和保护企业家的社会氛围具有积极的价值与意义。

《意见》中的创新是多方面的,也是具体的。放下具体的评价,从普遍意义上说,《意见》中的这一系列理论创新具有两个重要的价值:一是体现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实践的发展与要求,二是给新形势、新常态下的市场和企业家吃了“定心丸”。这自然就决定了这一系列理论创新必将对党的十九大后进一步深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改革和发展发挥重大的价值与意义。

三、《意见》进一步拓展了大家的思路,企业家精神与资本精神具有天然的联系,没有资本精神就没有企业家精神,企业和企业家也就谈不上更好的发展与进步

一个好的文件既是有关政策措施的集中体现,也是打开发展思路的阀门与钥匙。《意见》通过三个“弘扬”明确阐释了企业家精神的内涵或者说内在要求,从本质上看是分别从国家、企业、社会层面对企业家精神提出了具体的要求,不仅为中国企业和企业家发展指明了方向,还提出了具体要求。企业家精神是企业发展的精神之源,也是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力量。事实证明,无论政府、企业还是社会,只要重视企业家精神,经济就会发展得更快更好。这让我想到了资本精神及与此联系在一起的许多思考。

我认为,资本是一种能够带来新的财富的财富,资本的核心作用是创造,是发展。而这种资本背后有一种精神,我把它称之为资本精神,资本精神的核心作用是发展作用与平衡作用。具体来说,资本精神特指资本形成、发展过程中的各种行为动机和这些动机背后的道德精神。在此基础上我们发现,人类文明发展拥有物质基础与精神基础——资本与资本精神,进而认识到了资本精神所拥有的本质要求——共享及其在人类文明未来发展地位与作用,以及21世纪人类发展所呈现出来的共享发展性。我把人类文明所表现出来的这种特征称之为从企业家精神到资本精神、走向共享,再到构建共享文明的发展过程。资本精神与企业家精神具有天然的联系。没有资本精神也就没有企业家精神,也就谈不上发展与进步。所以我认为,《意见》重视企业家精神也就突出了企业家的价值:一方面,我们重视企业家精神就是重视企业家的创造价值。企业家是敢于冒险、创新的人,是能够不断地进取的人。如果没有企业家的创造,我们这个世界不知是什么样的世界。所以,我们重视人的价值,更要重视企业家的价值。企业家发挥的是他的创造精神,我们得到的是他创造的成果。比如袁隆平先生,他领衔发明了杂交水稻,解决的却是世界很多人的吃饭问题。比如中国高铁人,他们发明的是一系列与材料、摩擦、动力、电子、通信、气象等有关的技术,推动的是中国交通运输业的迅猛发展和文明的进步。另一方面,我们重视企业家精神就是重视拥有资本、运作资本的人,以及资本背后所蕴藏的道德精神。相当长时期里,我们对拥有资本、运作资本的人存在许多模糊的认识。改革开放以来,我们重新发现了资本、发现市场的本质与价值,于是大胆地运用资本与市场,极大地促进了经济社会的发展。在不断加强制度建设与法治建设的同时,不失时机地推进精神文明建设,鼓励和倡导资本背后所蕴藏的道德精神,引导企业家在创造经济效益的同时,积极投身于社会建设,让财富更好地为更多的人服务。也就是说,我们重视企业家精神就是重视企业家的社会价值,就是重视企业家对社会发展的促进作用与平衡作用。

谈到这里,我特别想说的是,《意见》的第28条中提到了两个非常重要的概念:一是国有企业家,二是民营企业家。一般来说,企业家就是企业的组织者或经营者。美国经济学家德鲁克认为,企业家是革新者,是勇于承担风险、有目的地寻找革新源泉、善于捕捉变化、并把变化作为可供开发利用机会的人。《意见》提出了国有企业家与民营企业家两个概念,显然是从所有制的立场来区分的。可以说,组织或经营国有企业的人就是国有企业家。组织或经营非国有企业的人就是民营企业家。《意见》中多次提到国有企业家,我认为至少有三个方面的重大意义:一是国有企业家也是一种职业企业家,应当更好地尊重市场机制与市场规律,二是国有企业家作为国有企业市场主体,应当更好地承担政治责任、经济责任、社会责任,三是国有企业在国有企业家领导下,应当更好地推进改革,发挥国有企业在经济社会发展中的决定作用。特别是要更好地承担起推动中国伟大事业发展的使命与责任。进入21世纪以来,世界格局正处在加快演变的历史进程之中,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面对是当代资本主义世界复杂的发展与变化。我们的企业家包括民营企业家一定要认真研究当代资本主义的复杂发展与变化。特别是国有企业家应当自觉地研究当代资本主义,及其出现的各种变化及其本质,把握资本主义和国际政治经济关系的深刻变化,更好地做大做强国有企业,展现出中国国有企业的蓬勃生机,真正为世界经济发展发挥积极的引领作用。我想,这才是《意见》对中国企业家特别是国有企业家最深切的期待。需要特别强调的是,这并不是狭隘的民族主义,更不是传统的国家主义,面对当代世界经济社会发展的复杂形势,我们必须首先把自己的事情办好,才有可能团结国际社会共同促进世界的和平与发展。

四、《意见》更加坚定了我们的信心,中国发展已经成为世界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更是世界发展重要源头,需要我们造就一大批与时俱进的、与世界经济进一步融合发展的企业家队伍,才能更好地肩负发展的使命与责任

2017年9月26日,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先生在纽约出席有关活动时盛赞中国成就说,他第一次访华时,当时的中国对他来说是个谜。如今中国的成就远远超乎他的想象,中国对于他来说已不再是个谜。他还认为,当中国实现第二个一百年目标时,中国会比任何一个社会都要强大。这是美国资深政要眼里的中国与中国巨变。

中国巨变、中国发展的根本保证是人。企业发展的根本保证是企业家。特别是那些优秀的企业家、伟大的企业家更是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代表与领军人才。从发展上看,只有让企业家和企业家精神代代传承,中国经济才会保持蓬勃发展的局面。

我们现在倡导经济全球化,倡导“一带一路”建设,核心是区域性的双边或多边经济合作与共同发展。经济离不开政治,也离不开企业和企业家。古代丝绸之路就是一条由商人不断牵着骆驼走出来的商业之路、经济之路。进入21世纪,全球经济发展需要国际政治、军事和平与发展的环境,更需要全球企业家不断地共同促进经济合作与发展。没有合作的世界经济是不可想象的事,背离经济全球化的趋势也是不可能的事。那么,我们如何保持自己的可持续发展,同时又不断地融入世界发展呢?造就一大批与时俱进的、与世界经济进一步融合发展的优秀企业家队伍已经成为经济发展的当务之急。

我想,至少可以从三个方面加以理解:第一,这是中国发展的使命性要求。中国发展所拥有的独特性、创造性与必胜性,同时又面临发展新常态与以及复杂的国际政治经济环境,决定了我们必须更好地造就一大批与时俱进的、与世界经济进一步融合发展的企业家队伍。第二,这是企业发展的现实性要求。从现在开始,无论国有企业还是民营企业,特别是一些大型企业中,一大批企业家将在近年内逐步退休,需要我们造就一大批企业接班人,也决定了我们必须更好地造就一大批与时俱进的、与世界经济进一步融合发展的企业家队伍。第三,是世界发展的国际性要求。随着全球化深入发展,中国企业和企业家必须走出去,必须与资本主义世界的企业和企业家打交道,需要一大批既懂经济又懂政治的企业家活跃到世界经济的最前台,这也从国际层面上要求我们必须更好地造就一大批与时俱进的、与世界经济进一步融合发展的企业家队伍。

我们知道,造就一大批与时俱进的、与世界经济进一步融合发展的企业家队伍,一直是党和国家的一项重大战略部署。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就特别深切关怀企业家群体,对企业家寄予殷切希望。比如在2016年3月4日习近平总书记就专门谈到了构建“亲”“清”新型政商关系问题。他明确要求,领导干部要坦荡真诚地同民营企业接触交往,关系要清白、纯洁;民营企业家要积极主动地讲真话、说实情,要洁身自好、走正道。到了《意见》这里,明确提出要引导更多民营企业家成为“亲”“清”新型政商关系的模范,国有企业家成为奉公守法守纪、清正廉洁自律的模范。不仅如此,《意见》还明确从“三个营造”、“三个弘扬”、“三个加强”等三大方面提出了具体措施。比如在“营造企业家健康发展的环境”中,又给出了明确的工作要求:一是要营造依法保护企业家合法权益的法治环境、二是要营造促进企业家公平竞争诚信经营的市场环境、三是营造尊重和激励企业家干事创业的社会氛围。不仅如此,还明确提出了具体要求。在“营造依法保护企业家合法权益的法治环境”,又重点突出了三个方面:一是依法保护企业家财产权;二是依法保护企业家创新权益;三是依法保护企业家自主经营权。我认为,这些都是为培养和造就一大批优秀的企业家出实招。只要我们把各项要求落到实处,中国一定能够不断造就出一大批与时俱进的、与世界经济进一步融合发展的企业家队伍。拥有这样一大批优秀的企业家队伍,中国发展与世界发展一定会更加美好!

当然,《意见》体现的是党和国家层面的政策与措施,提供的是企业家成长的政治、经济、法治、文化、社会等环境,都是不可或缺的外部发展因素。从实践上说,企业家成长与发展的关键是企业家本人的事情,本人的综合因素及行动效能极其重要。企业家的内在物质需要企业家自己与时俱进、内外兼修,而且往往是外因相同情况下,内因是决定的因素。比如华为的任正非先生就是一个这样的企业家,一个伟大的中国企业家。所以,中国的企业家应当自强不息、奋斗不止,才有可能不断地攀登人生发展的新高峰,才有可能为经济社会发展作出更多更大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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