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去年9月27日到今年1月19日,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温州摄影家协会副秘书长、华声在线精英博客博主邬敬善,在自己博客里陆续发了六组纪实摄影作品《印象大凉山》,引起了博友的高度关注,截至本周,总点击数已近四万,700多条博友留言评论,“震撼”是绝大部分评论的主题,不少博友还写了满怀激情的诗。(摄影|邬敬善 编辑|陈新科)
“我随同一影友,从温州行程两千多公里来到了四川省大凉山布拖县和美姑县,在这十天时间里,我们行走了三十多个村庄,感受古老而神秘的彝族风情,去了解和感受彝族人的真实生活,用摄影的方式,去记录彝族人现在的生活情景和生存状态,他们在贫瘠恶劣的自然条件下,艰难而顽强地生活着……”——邬敬善
“我随同一影友,从温州行程两千多公里来到了四川省大凉山布拖县和美姑县,在这十天时间里,我们行走了三十多个村庄,感受古老而神秘的彝族风情,去了解和感受彝族人的真实生活,用摄影的方式,去记录彝族人现在的生活情景和生存状态,他们在贫瘠恶劣的自然条件下,艰难而顽强地生活着……”——邬敬善
“我随同一影友,从温州行程两千多公里来到了四川省大凉山布拖县和美姑县,在这十天时间里,我们行走了三十多个村庄,感受古老而神秘的彝族风情,去了解和感受彝族人的真实生活,用摄影的方式,去记录彝族人现在的生活情景和生存状态,他们在贫瘠恶劣的自然条件下,艰难而顽强地生活着……”——邬敬善
“我随同一影友,从温州行程两千多公里来到了四川省大凉山布拖县和美姑县,在这十天时间里,我们行走了三十多个村庄,感受古老而神秘的彝族风情,去了解和感受彝族人的真实生活,用摄影的方式,去记录彝族人现在的生活情景和生存状态,他们在贫瘠恶劣的自然条件下,艰难而顽强地生活着……”——邬敬善
“我随同一影友,从温州行程两千多公里来到了四川省大凉山布拖县和美姑县,在这十天时间里,我们行走了三十多个村庄,感受古老而神秘的彝族风情,去了解和感受彝族人的真实生活,用摄影的方式,去记录彝族人现在的生活情景和生存状态,他们在贫瘠恶劣的自然条件下,艰难而顽强地生活着……”——邬敬善
“我随同一影友,从温州行程两千多公里来到了四川省大凉山布拖县和美姑县,在这十天时间里,我们行走了三十多个村庄,感受古老而神秘的彝族风情,去了解和感受彝族人的真实生活,用摄影的方式,去记录彝族人现在的生活情景和生存状态,他们在贫瘠恶劣的自然条件下,艰难而顽强地生活着……”——邬敬善
“我随同一影友,从温州行程两千多公里来到了四川省大凉山布拖县和美姑县,在这十天时间里,我们行走了三十多个村庄,感受古老而神秘的彝族风情,去了解和感受彝族人的真实生活,用摄影的方式,去记录彝族人现在的生活情景和生存状态,他们在贫瘠恶劣的自然条件下,艰难而顽强地生活着……”——邬敬善
“我随同一影友,从温州行程两千多公里来到了四川省大凉山布拖县和美姑县,在这十天时间里,我们行走了三十多个村庄,感受古老而神秘的彝族风情,去了解和感受彝族人的真实生活,用摄影的方式,去记录彝族人现在的生活情景和生存状态,他们在贫瘠恶劣的自然条件下,艰难而顽强地生活着……”——邬敬善
“我随同一影友,从温州行程两千多公里来到了四川省大凉山布拖县和美姑县,在这十天时间里,我们行走了三十多个村庄,感受古老而神秘的彝族风情,去了解和感受彝族人的真实生活,用摄影的方式,去记录彝族人现在的生活情景和生存状态,他们在贫瘠恶劣的自然条件下,艰难而顽强地生活着……”——邬敬善
“我随同一影友,从温州行程两千多公里来到了四川省大凉山布拖县和美姑县,在这十天时间里,我们行走了三十多个村庄,感受古老而神秘的彝族风情,去了解和感受彝族人的真实生活,用摄影的方式,去记录彝族人现在的生活情景和生存状态,他们在贫瘠恶劣的自然条件下,艰难而顽强地生活着……”——邬敬善
“我随同一影友,从温州行程两千多公里来到了四川省大凉山布拖县和美姑县,在这十天时间里,我们行走了三十多个村庄,感受古老而神秘的彝族风情,去了解和感受彝族人的真实生活,用摄影的方式,去记录彝族人现在的生活情景和生存状态,他们在贫瘠恶劣的自然条件下,艰难而顽强地生活着……”——邬敬善( 图为作者与当地孩子的合影)
四川:关注大凉山失依儿童
从去年9月27日到今年1月19日,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温州摄影家协会副秘书长、华声在线精英博客博主邬敬善,在自己博客(精英博客)里陆续发了六组纪实摄影作品《印象大凉山》,引起了博友的高度关注,截至本周,总点击数已近四万,700多条博友留言评论,“震撼”是绝大部分评论的主题,不少博友还写了满怀激情的诗。博友赵晶晶留言:“从孩子们的眼神中感到深深的震撼,心灵上的强烈震撼!”博友陈国良则说:“这组照片把我震呆了,这才叫纪实摄影,向博友敬礼!”
是什么样的摄影作品,有如此强大的震撼力呢?我们先看邬敬善发的第一组照片,在这组照片前,邬敬善只有短短的介绍:“2011年9月中旬,我随同一影友,从温州行程两千多公里来到了四川省大凉山布拖县和美姑县,在这十天时间里,我们行走了三十多个村庄,感受古老而神秘的彝族风情,去了解和感受彝族人的真实生活,用摄影的方式,去记录彝族人现在的生活情景和生存状态,他们在贫瘠恶劣的自然条件下,艰难而顽强地生活着……”
两个“脸盆”,席地吃饭
邬敬善说,在决定去大凉山之前就了解到那里不仅贫穷落后,而且不太安全,后来通过朋友联系到大凉山拖觉镇中心学校的校长,才开始上路。他在博客中写到:“我们经长途跋涉到达大凉山布拖县拖觉镇已是下午五点多了。我们有幸得到了拖觉镇中心学校领导及师生们的帮助和大力支持,给我们在学校里安排了住宿。”
第二天清晨,当邬敬善还沉睡在梦乡里,就被住在楼下的学生们的欢笑声惊醒,他立即拿起相机想记录孩子们勤劳、天真、活泼、可爱的镜头。可是他却拍到一组孩子们吃饭的镜头:八个孩子围着两个“脸盆”,席地吃饭,“菜”只有这一脸盆的土豆青菜汤。但即使这样,已经是当地各方面条件较好的学校了,老师说,这比起孩子们在家吃的要好很多,因为还有白米饭。
这几张照片令不少博友禁不住流下辛酸的泪。一位博友留下这样一首诗:
我不敢看你的眼睛/孩子/只是一眼/就足已让我终身难忘
难以想象/肮脏的面孔上/那一对秋水般的眼瞳/眼瞳深处、潜藏着什么样的梦想
孩子/看你们/一盆的青菜汤/一盆的白米饭/八人一组/你们连饭碗都没有
我的心被你们满足的眼光/撞破/孩子
孩子/我不敢碰你们的眼神/却要叫所有的人/都来看看你们的眼睛
大山深处,惊险历程
在大凉山,邬敬善拍得最多的就是孩子。除了学校里的学生,还有不少更小的孩子被捕捉到他的镜头里,而小孩子背着更小孩子的情形更是随处可见,说明他们的父母为了生存,背井离乡,只能由稍大点的孩子照顾他们。
当然除了拍孩子,邬敬善也拍了那里的妇女、老人和风光。在当地被叫做“阿玛”的那些老妈妈,有衣衫褴褛光脚站在破土房前,却脸上挂满慈祥的微笑;也有一脸沧桑,背柴走在路上的……没有丝毫的做作,更没有导演和摆拍,完全是原生态的真实纪录。
邬敬善拍的大凉山风情,总能看到或感受到人在其中——在山顶席地而坐写作业的学生、遥望群山的牧羊人……然而动人的画面总在险绝处。邬敬善说,这次的大凉山之行除了心灵上的震撼,还有人身安全上的惊险。
他们此行是在布拖县包车进山的,可是车开到大山深处发现没有公路,司机不敢继续前进了,前面的泥路不仅非常窄,一边还是深渊,万一下雨,车子困在山里出不来是小事,就怕轮胎打滑,滑下悬崖。所幸当地气候相当干燥,这才勉强开了进去。
此外他还经历了一场与狗搏斗的“流血事件”:就在跟学生回家拍照片的那天,在学生所在的村子里,一条狗突然窜出来,冲着他的大腿就是一口,顿时鲜血浸透裤子,他立即抡起拳头照着狗头砸过去,自己的手背也砸得血淋淋……幸亏在村民的帮助下,急送镇卫生院包扎,又打了几天的狂犬疫苗,才算无恙。
震撼人心,温暖后续
邬敬善的作品从不靠电脑后期做效果,因为他觉得摄影最珍贵的是真实,应该用其它艺术手段无法达到的真实去感染读者。也正是这一点,使他的作品有了震撼人心的力量。
在众多博友的留言评论中,广东中山市一位新闻工作者秦志怀写下诗歌:“如果,这样的目光/不只是一双眼/如果,这样的面孔/不只是一张脸/哦,遥远的大凉山/你的孤独、苍凉并未走远……”另一位博友王帼英看到这首诗,看到了邬敬善的这些照片,了解到大凉山地处偏僻,依然贫困,孩子们最缺少的是衣物。于是,她在几个网站和QQ群里同时发出倡议书,公司里的同事、小区里的业主,还有更多素不相识的网友,纷纷送来各式衣物,一时间她的办公室、家里的客厅堆满了捐赠大凉山的衣物。
王帼英在博客上说:“还有一位广告公司老总郭婷,居然跑来我的小公司里教大家如何整理衣物和打包!”近四十公斤的箱子,他们整整装了十四箱,通过邮局寄给大凉山区的西昌市白马乡土匠村小学、川兴镇金新小学、布拖县特木里镇日切村小学和托觉镇中心学校的孩子们。
新年春节到来之际,收到捐赠衣物的学校校长给王帼英发去祝福短信,表示感谢。广东《中山日报》也于2月12日在第一版中心位置以《一组照片展示四川山区孩子困境,我市热心市民踊跃献爱心:数千件衣物捐赠大凉山学童》为题,报道了温州摄影家邬敬善拍摄四川大凉山的照片引起中山市民踊跃捐衣物献爱心的新闻。(孙焊生/文 邬敬善/摄)
资料:
大凉山
中国西部山脉。在四川西南凉山彝族自治州内,是大雪山的支脉。东北-西南走向。海拔2,000∼3,500公尺,个别高峰近4,000公尺。山地西侧美姑、昭觉一带为山原,丘陵起伏,顶部浑圆平坦,林牧业发达。东南侧为金沙江谷地,河谷深切,地面破碎。大风顶一带为大熊猫分布区。已建立自然保护区。大凉山为彝族聚居地区。
而凉山彝族是彝族中最大的一个支系,人口有2百多万,分布在凉山彝族自治州及其周边地区。改革开放以来,凉山在经济文化各个方面取得巨大成就的同时,也出现了一些新的社会问题,特别是毒品和艾滋病已经对凉山发展构成严重威胁。
目前,凉山地区的吸贩毒现象在执法机关和民间社会的共同努力下,已经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控制,但是,艾滋病有从高危人群向一般人群扩散的趋势。感染者和吸毒人员家庭的妇女和儿童的处境日益恶化。由于大量人口死亡、伤残、入狱或盲目外流,导致许多家庭崩溃,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孤儿和缺乏生活来源的儿童。此外,由于当地人习惯早婚早育,每个家庭普遍生育2-4个孩子,所以,受毒品和艾滋病伤害的儿童比其他地区要多。
这些孩子严重缺乏食物和营养,基本生活没有保障,因为缺乏营养而死亡的现象不断发生;儿童过早承担繁重体力劳动,身心遭受严重摧残;孤儿失学、辍学现象比较普遍;大多数孤儿生病得不到医治,有部分孤儿居住濒临倒塌的危房中;进入城市流浪的儿童越来越多。